“朕究竟是哪裏做錯了?你為何要這般?”
他無力地紅著眼眶看著她。
葉雲錦抬起充滿淚水的眸子,嘶聲力竭朝著他呐喊:
“可我又錯在哪裏了?!我隻是想出宮,我隻是想要自由,我不想成為別人的附屬品,我不想和你在一起過日子,我錯在哪裏了?!”
“我得罪了誰?我哪裏對不起你了?我哪裏招惹了你,你非要將我囚禁在身側?”
“齊修言你告訴我,我哪裏對不住你了?!”
齊修言沉默著。
她說得對,她沒有對不住他。
她想要自由,想要出宮。
可是他不想失去她,所以將她囚禁在身側。
她要的,他無法給她。
他能給她世界最好的一切,可絕無辦法給她所謂的自由。
他做不到。
“你休想。”
他扶著地板起身,眼底無情,語氣冷漠。
“你這輩子,除非與我一同死去,你休想先我死去,也休想在我之後死去,你永遠也不會有自由,你會永遠囚禁在我的身側!”
他說著這樣的話,可心底也疼的發慌。
那疼痛是真真切切存在的,疼得人喘不過氣,疼得人想要撞牆。
他清楚地明白這句話無疑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會令她多麽絕望。
可他清楚的知道,他要是不這樣說,要是想要讓她開心,就隻能選擇放走她。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啊!
既然無法低頭,無法合了她的心意,倒不如讓她徹底死心。
“吩咐下去,徹查吏部偽造路引一事!日後若是被朕發現再有此事,整個吏部的腦袋全部拿了!”
“行宮不必去了。”
齊修言又留下這麽一句,走出大殿。
他說的話卻仍舊回**在殿內。
為何要給她希望,再讓她絕望?
此刻的葉雲錦,眼神空洞,就如同一個死人一般。
以往,就算是再如何,她也沒有像今日這樣過,徹徹底底失去了對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