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歌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還是黑的,她起身穿鞋下床,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推門望去,黑霧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散去,隻是天色依舊昏暗,半點兒不見陽光。
到底是天陰,還是這個村子根本就沒有白天呢?黎清歌皺眉沉思,發覺這件事情很不對勁兒,這一次,她很有可能是真的栽了。
黎清歌理了理思緒,發現事情已經出乎她的預料,來不及多想,推門出去,準備徹底離開這個小村莊。
她有預感,如果繼續就在這個小山村,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黎清歌當機立斷,向著村口走去,越走越不對勁兒,黎清歌突然停下腳步,臉色複雜地看著村邊的大槐樹。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今天已經三次路過大槐樹了,如果大槐樹都是同一棵,就意味著她已經原地打轉三回了。
想到這裏,黎清歌咬了咬牙,抽出掛在腰間的小匕首,靠近大槐樹,在大槐樹上刻下了一個記號,然後繼續向著村口走去,過了不大一會兒,她果然再次看到了大槐樹。
黎清歌停下腳步,臉色蒼白無力,如果這次的大槐樹上有她留下的記號,她又該怎麽辦呢?站在原地自欺欺人顯然不會是個好選擇,黎清歌定了定心神,幾步走到大槐樹旁邊,在看到大槐樹上熟悉的記號之後,黎清歌隻覺得手腳冰涼,渾身無力,她扶著大槐樹的樹幹,穩住自己下滑的身體,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早知道會遇到這麽詭異的事情,還不如被武安萱抓住呢,就憑借那幾個臭魚爛蝦,想要徹底製服自己還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大不了和武安萱他們同歸於盡,也好過在這個詭異的村子裏打轉。
黎清歌歎了一口氣,事已至此,還是想辦法出去,她嘴裏念咒,手裏掐著奇怪複雜的訣,一道金光閃過,她猛地劃過眼睛,兩道金光從眼睛閃出,天眼一開,勘破虛妄,她看向村口,那裏已經被一塊結界給擋住了,原來這就是自己怎麽也走不出去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