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武安萱,你倒是看準點兒啊。”
袁雲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手上的胳膊,忍不住開口抱怨。
“你自己不躲,怎麽能怪我呢?”
武安萱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手下的動作越發快,黎清歌也故意把抽向自己的鞭子甩到袁雲身上,袁雲被抽了幾鞭子以後,徹底生氣了。
隻見袁雲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麵鏡子,鏡子光芒大盛,隨後在他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金光,武安萱的鞭子便再也奈何不了他。
袁雲拿出一把弓箭,現在遠處幹擾黎清歌,黎清歌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動作毫不遲疑,出手抓住袁雲的箭,又對著武安萱扔了過去。
武安萱拿鞭子掃落之後,對黎清歌怒目而視,這樣簡單的挑撥之法,還當真以為自己會上當嗎?也隻有袁雲那個蠢貨才看不清形勢了。旁人說她病嬌她認了,但要是真的把她當成蠢貨,她可不依了。
袁雲在遠處彎弓搭箭,黎清歌煩不勝煩,青萍劍撥開不知道多少暗箭,卻每次都衝著武安萱而去。
武安萱的鞭子每次都落在袁雲身上,袁雲的暗箭也每次都落在武安萱身上,雖然對他們造不成傷害,但也很煩。
黎清歌一麵應付那些弟子的襲擊,一邊還要警惕武安萱和袁雲,肯定沒有那麽輕鬆,稍有不慎,便中了一箭,袁雲見狀大喜,連忙走近幾步,再次彎弓搭箭,準備乘勝追擊。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呀?
看到這一幕,黎清歌嘴角上揚,趁著大家都鬆懈的時候,腳踩七星步,飛也似地衝向袁雲,青萍劍很快就搭在了袁雲的肩膀上,鋒利的劍身就緊貼著袁雲的脖子,稍一用力,袁雲就會人頭落地。
“都別動。”
黎清歌冷聲道,她也沒想過,自己本想試探一下,誰知道武安萱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寧可浪費一件地階法器,也要找出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