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歌看了看鮫人少女的魚尾,抿了抿唇,她好像知道為什麽這群鮫人逃不出去了,沒有雙腿,沒有水,就算是他們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逃不走吧?
“你們是怎麽被引誘上來的?”
黎清歌好奇地看著麵前的少女,這少女似乎是這群鮫人的領頭人,或者說是領頭魚?
“說來話長,姑娘不必知道。”
鮫人少女輕輕一笑,似乎原因有些難以啟齒,黎清歌了然的點了點頭,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打算。
黎清歌觀察了一下地牢,頓了頓,又繼續追問:“如果我們能順利逃出去,憑借你們的魚尾,又如何在陸地上行走。”
鮫人姑娘隻是搖了搖頭:“鮫人可以感應到大海,這裏距離大海已經很遠了,姑娘若是有機會逃走,也不必管我們。”
黎清歌微微蹙眉,她和鮫人少女說了這麽多,似乎什麽有用信息都沒有套出來,她明顯感覺到眼前這群鮫人們並沒有放棄,若是有機會,他們一定會逃走,卻並不準備和自己詳細說明。
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有消息又何必遮遮掩掩呢?自己有機會能夠逃出去的話,一定會帶著他們一起的。
也許是鮫人天生不喜歡與其他種族交流,深居大海,對其他種族有著天然的排斥和警惕,所以才對黎清歌有所保留。
默默縮回角落裏的黎清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準備運轉靈力恢複自己的實力,至少有機會自保,不能讓人再次輕易迷倒了。
祁雲因為不放心黎清歌,曾經在青萍劍上下了幾道禁製,如今剛好有能用得上的,黎清歌心裏默默感謝著祁雲,又覺得自己一個人生悶氣,把人丟下的舉動有些過分。
可是轉念一想,她堂堂離霜宗大師姐,如今劍閣清影峰唯二的親傳弟子,怎麽能給別人當替身呢?當她黎清歌沒脾氣嗎?那一句句的姐姐,那一道道禁製,那一點點的溫暖,都是靠著別人才得到的,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