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那麽難聽,”沈流年拉著他的衣袖解釋道,“二師兄隻不過是失憶了,等他想起來就不會這樣。他是修無情道的,一顆心早就千錘百煉,百毒不侵了。”
能讓二師兄動情的女人還沒出世,不對,那種女人永遠也不會出世。
沈流年之前一直不明白二師兄為何要對自己說那些話,這陣子琢磨了許久,終於想明白了。二師兄說他對自己動了心隻能是兩個原因,要麽,他撞壞了腦子,要麽,他又在瞎扯想坑人修無情道。
眼下種種跡象表明,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沈流年覺得二師兄就算要坑人應該也不至於坑他一手帶大的娃。
“沈流年!”商沉的手被她拽著搖了兩下,又感覺一陣麻酥酥的,明明可以抽回手卻沒舍得抽回來。
“在。”
“你以後不許見他!”
“為什麽啊?”沈流年皺眉看著對麵的男人,覺得他今日特別奇怪,“當初你不是看都懶得看我一眼?如今我不過和二師兄多說幾句話,你至於這麽生氣麽?”
“你是我夫人,不許看別的男人!”
“這不公平吧?”沈流年丟開他的手,不悅地嘟起嘴,“我都沒不讓你看別的女人。”
“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但你可別糊塗!”商沉看著她嘟起的小嘴,隻覺那粉唇看上去十分可口,連忙移開目光,看向微微晃動的竹簾子,聲音裏染上了一層啞意,“你隻能有我一個男人,不然……你就等著休妻吧。”
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自從那天夜裏嚐了她的小嘴之後,他經常大白天也會想入非非。
“好好好,你有理,我不見他行了吧!”沈流年覺得這男人今天真囉嗦。
“那你腹中的孩子……”
“我哪有孩子?”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沈流年哈哈大笑起來,“都是商滿那小子胡說八道,你也不給我機會解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