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已經辭官,領著沈流年回了青州,不過是兩個螻蟻般的陌生人,謝玄感覺完全不必為他們浪費一點時間,畢竟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最近勤政得很,可以稱得上是廢寢忘食,聖上對這個兒子簡直太滿意了,感覺這個太子立得太值,有他在,政務立刻分去一大半。
唯一的美中不足之處,就是太子對女人再也提不起任何興趣,成親月餘,一步也未踏進過太子妃的寢宮。
為了能讓謝玄早日生下子嗣,皇帝和姚貴妃想盡了各種辦法,納蘭家也請了不少名醫來,試過各種離奇偏方,始終是效果不大。
謝玄倒也不是不能人道,隻是他完全沒有那方麵的想法,讓他和女人呆在一起,還不如看看奏折,或是逗逗貓。
琉璃這幾個月像吹氣球一樣胖若兩貓,謝玄還讓人給它做了幾身錦緞衣裳,沒事就在東宮裏閑逛。
“太子妃這麽漂亮,竟是還比不上一隻貓呢。”一個小宮女站在樹下,一邊撈池塘裏的錦鯉,一邊吐槽,“這麽好看的錦鯉,就因為琉璃想吃,太子就說撈給它吃,對太子妃可沒這麽上心。”
“那太子妃有嘴啊,她要吃什麽,自己會吩咐人做,琉璃可憐啊,這麽小就被拋棄了!”另一個小宮女在旁邊拎著木桶說道。
“沈美人當真狠心呢,”方才那個小宮女說道,“說走就走的,琉璃這麽小就沒了娘。”
“還有太子殿下也可憐啊,”另一個小宮女歎氣道,“自從沈美人走了,就像沒了心似的,隻有看見琉璃時才有一點笑容。”
兩個小宮女邊感歎“沈美人狠心”“太子殿下可憐”,邊拎著一隻裝紅色錦鯉的木桶,去禦膳房了。
青州,恩遠侯府。
“阿嚏!”沈流年打了個噴嚏。
“哎喲夫人,我就說不能開窗子!”錢嬤嬤趕緊去把窗戶關了,“您病了事小,小少爺沒奶吃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