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第二日一早,等卿以南從那個鬼打牆的夢裏醒來,準備到院子裏開始燒紙的時候,就瞧見往生石前站著的那抹身影了。
聞泉穿的十分正式,腰間還掛上了自己的銘牌。
與卿以南腰間的通關銘牌不同,聞泉作為元嬰道君,又是十一峰親傳弟子,銘牌自然十分精致,讓卿以南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而聞泉看卿以南,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師妹不錯。
首先,生的好看,比青鴻小兒的師妹好看多了,十指纖細,就連將紙錢張張分開的動作,看著都讓人賞心悅目。
其次又乖巧又聽話,連上劍宗燒紙錢這樣離譜的事情,她都能迅速接受,還做的很好!
這樣難得的師妹,聞泉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合心意。
就算已經在正名堂做完了登記入冊,這個師妹已經板上釘釘,十一峰弟子的銘牌都掛在卿以南腰上了,他都還要叮囑一番。
“內門構造不同於我們十一峰,裏麵彎彎繞繞的甚是惡心!”
“你若是早課學完了,便尋一處顯眼且安靜的地方等我,不要亂跑。”
卿以南:我覺得內門可能沒有十一峰複雜……
一座陰森的山,一個還沒見過的大師兄,一個狂躁且危險的二師姐,再加上一個十分迷信的小師兄,這山上也就隻有她和聞泉看起來,要正常一些了。
當然,這還是在她不知道,聞泉是個師妹狂魔的前提下。
但這些話她能說出來嗎?
就算隻是為了那座銀礦和一屋子黃紙,她也不能!
“好的師兄!”
看著一人一竹逐漸遠去,卿以南收回了那隻揮著帕子的手,轉頭看向了勤道堂的方向。
好巧不巧,與周明知這群剛通過試煉的弟子們又撞上了。
“卿以南?又遇上了!”
周明知唇角勾起,背著手繞著她轉了一圈:“喲,全須全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