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知見狀皺起了眉頭,眸光複雜:“你也不必為了公平比試而與我爭這口氣,跑去做這燒紙弟子。”
卿以南抬頭看向周明知那張不算白的臉,有些無語。
她按的是肩膀吧?
就算用上了大力符,也不至於按個肩膀給人腦子按壞了啊!
符界的符師等階若高活個幾千年不成問題,又怎會同他們說的話那樣愚昧。活了兩百多年,卿以南自然也不會這般淺顯。
眾人都以為卿以南揭榜隻是為了麵子揭著玩的,畢竟試煉分三關,雖無明麵上指出有修為要求,但是處處都是限製,麵子事小丟命受傷事大。
但第二天在參與試煉人流匯集的廣場之上看見卿以南的身影,眾人還是會覺得訝異。
隻見在朝陽的照射下,卿以南步伐閑散緩緩行於人群之後,看著這場上喧囂,卻不覺與己有關。
“你真要參加試煉?”一個背著小包袱的小姑娘湊到了卿以南的身邊,一臉平靜的問她。
卿以南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上山隻有一條路,尋常時間萬步階梯僅需萬步過,但試煉中劍宗的護山大陣開啟,禦敵的陣法此時成了阻撓這群意圖加入宗門之人的考驗。邁上去後,一步一步壓力隻會更甚,現實交織著幻境,萬步階梯便成了難邁的步,山也成了難登的頂。”
“隻可前進,不可後退。你若決意參加試煉便要記住,後退一步失去試煉資格事小,爬的越高摔的越慘,若一時不查丟了性命或是摔胳膊斷腿,可就得不償失了!”
麵前的姑娘好像從未見過,但卿以南也不會拒絕她的好意,剛道過謝目送她不斷的向前走去,廣場前邊的鼓聲便開始響徹雲端。
隻見周掌事腆著肚子執簿立於內山門口,他的身邊圍著一群人,正往他手裏遞著什麽東西,等人群散開了,卿以南才知道周掌事手上拿著的,那都是在交流了之後往來的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