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仙也奇怪呢,突然一下,手腕上就感覺像是,被火燒火燎了一般的疼痛。
出門前家主就與他說過,璞信仙宗雖是盟友,但居心叵測,不可全信。
這下他真是深有體會了!
隻見他左手運氣,隨著掌心冒出冰霧,他直接就自己將右手手腕上的傷口給凍住了!
雖說也不能執劍,但至少不會被傷勢影響動作。
天夬唇角一扯,嘖了一聲:“狠人啊!”
“要不是有榕華劍宗的陣法,出去了什麽傷都不會留下,想來你也不會給自己來這一下的吧!”
“果然是北楚仙府的人,也不看看現下什麽情況了,都十分重視那張臉麵!”
他猛地向前一衝,手中一把短刃朝著楚尋仙就刺了過去。
“你要臉,我可不要!”
“搞不死你,打你一頓出口氣,我也爽了!”
楚尋仙匆匆避開,手中凝結寒氣對準天夬就是一掌。
看著那一掌,讓寒冰在天夬身上逐漸蔓延,隨著他的動作,甚至還有無數冰渣碎落在地。
卿以南終於知道自己被奪走的,是多麽珍貴的東西了。
這樣的自身本源的力量,卿以南還從未體會過。
天夬抖了抖身上的碎冰渣,口中呼出一口寒氣:“金丹修為,就隻是這麽點能耐嗎?”
“不對吧!”
北楚仙府在修真界也不幹淨,天夬知道些隱情,他下手越狠,嘴裏說的也越難聽。
“你們北楚仙府向來喜歡搶別人的好東西,慣會將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想來無論是多好的東西,到了你手上也是要有一段試用的時間。”
“現在是還沒磨合好呢吧!輸在我一個‘築基’修為的弟子手下,楚尋仙你也不算丟人!”
楚尋仙冷哼一聲,話都沒有多說一句,直接運用靈力在手中凝結,一塊塊冰刃懸於空中,朝著天夬就猛然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