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以南直等到落了地,聞泉走了,她才跟死鬼說話。
“死鬼,你也會跟你的師妹,像我們這般親昵嗎?”
死鬼思索了一番,一本正經地回她。
“我是我師尊最小的徒弟,沒有師妹。”
見死鬼故作沉思,還以為他真能回答這個問題呢,結果看著他思考了半天,他沒師妹!
“那你會跟你的師姐這樣嗎?”
死鬼又思索了半晌,回她:“師姐就像九天翱翔的鳳,平時我們都各自修煉,沒有親昵的機會。”
“最後見她的一眼,她也是毅然決然的選擇犧牲自己。就算是拯救蒼天,也犧牲得十分壯烈。”
“那日我們去的一行人,最後也隻有師兄還活著……”
“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回答你的這個問題。”
卿以南愣愣的看向他。
扶源側著頭,用透明了兩百年的靈魂,仔細端詳著,這夜間都能看出來變化了許多的劍宗,好像在一點一點的回憶,曾經的自己。
她突然覺得,他的死,好像也是一件很壯烈的事情。
於是她說。
“我給你的師兄師姐們也燒點紙吧!”
“我見其他山峰的弟子這般模樣,估計祭奠的時候也不會燒紙,我給他們也燒一些,這樣不至於在下麵捉襟見肘。”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死鬼還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一人一鬼就這麽蹲在往生石旁,卿以南安靜的燒著紙,死鬼安靜的看著。
絲毫未曾發現,宿群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那縫隙之中露出一雙平淡的眸子,此時瞧著興味十足。
像是知道了什麽,很感興趣的事情一般,勾起了他猩紅的唇角……
劍宗逐漸入夜,牧原和金山海也到了十一峰。
聞泉拿著一柄匕首,瞧著甚是開心的收拾著各種肉;卿以南燒著符紙和三柱清香,燃著篝火,烤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