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乾愣在當場。
知道聞泉對別人說話一直都不太客氣,但這也太不客氣了吧!
雖說這十一峰院子裏除了他們兩個,也沒有旁人了,但是他的臉,現在好像被火燒了一樣疼。
要知道他在第二峰被人奉承慣了,何曾被人這般落下麵子過!
被人當麵嫌棄,屬實是丟人!
走吧,連卿以南的麵都沒見到,就像是送上門被人說了一頓,還無功而返。
不走吧,臉火辣辣的,也真的待不下去。
就怕自己再說些什麽,引得那聞泉再次罵人,他可不能再承受一次這樣的打擊了。
卿以南其實知道這院子裏多了一個人的,這會兒應該是她出門燒紙的時間。
但因著有生人,好像還是師兄也討厭的生人,她就識相地沒有往出走了。
看著這情況,那生人尷尬得好像都要挖地洞逃走了。
卿以南也還是覺得,得罪了自家師兄的人,多數都是活該,肯定是他自己先做了不對的事情。
等那人走了,她才從茅屋之中出來。
十分熟練地用轉花式打散手中兩打黃紙,點燃了三柱香,她才問聞泉。
“師兄,那是誰啊?”
聞泉也蹲在了往生石前,跟她一道燒紙。
“第二峰的二傻子。”
“師妹你要記著,第二峰的人,少搭理他們,知道他們第二峰的道尊叫什麽嗎?”
卿以南:“不是叫界閱嗎?”
聞泉:“是節約,省錢的意思!節約這個節約那個的。”
“我們十一峰的月例就是他降下來的!”
“你知道剛才那個人叫什麽名字嗎?”
卿以南搖了搖頭,見都沒見過,當然不認識。
“他叫萬乾,錢財的錢,這下懂他為什麽在節約麵前,會這麽得勢了吧!”
“一個有‘錢’,一個節約,剛好湊對!”
聽著聞泉的解釋,卿以南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