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這情況,卿以南都愣住了。
“牧原年歲不大,便已經是築基中後期的修為,在一眾弟子之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又是第一峰新弟子之中的第二名,怎麽會沒人願意收他為徒呢?”
卿以南還在懷疑,是不是在第三關試煉的時候,牧原對權明夷動手太過粗暴。
讓第一峰那幾個道君覺得他過於暴戾了,若是誤會,也得及時說明。
拂閑雖說不諳世事,但兩百年來,因為師兄師姐們總在他麵前吐槽,所以對內門多少還是了解的。
一眼就看出了這裏麵的彎彎繞繞。
“你好好想想,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了。”
“要不是有人背後搞他,提前交代好,就這麽一個簡單的拜師典禮,他本人能力又足,也不至於被孤零零地落在台上,沒人要。”
卿以南仔細想著,也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她想到了兩日前,他們一行人在十一峰院中的對話。
那時聞泉師兄提到了拜師典禮的四個字之後,牧原的情緒就變化了。
當時沒有放在心上,現下再聯想到他們談及的,劍宗有勾結了璞信仙宗的內鬼。
卿以南懂了。
牧原可能之前就知道自己會被針對,隻是想了兩日,也沒有辦法破局。
她看向拂閑,問他。
“拂閑師兄。”
“我能收徒嗎?”
拂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卿以南。
也不是他看不起她。
實在是,拜一個沒有修為的人為師的情況,修真界都難找出來一個。
說出去沒人會信就算了,估計還會被人當麵恥笑。
“我勸你不要這麽做。”
“他要是真的拜你為師,雖然跟著你水漲船高,輩分雖然高了。”
“但日後在劍宗估計也抬不起頭,永無出頭之日了。”
卿以南是真的起了要收牧原為徒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