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華劍宗的弟子都已經抵達我們門派了嗎?”
攬渠派道君主殿之中,有一女子伏在床榻邊緣,伸手撫摸著臥榻之人的臉龐,仿佛那不是一具不得動彈的半屍。
而是她即將離世的。
愛人。
“稟道君,榕華劍宗的弟子都已抵達我派,正等待仙宗大比的開始。”
“此次前來的,不僅是劍宗十峰的弟子,十一峰,也有兩人在列。雖然沒有跟著劍宗同行,但好像是來觀戰的。”
那道君收回了手,改握住了那臥榻之人的手。
“是他的徒弟,還是他的徒孫?”
“稟道君,榕華劍宗十一峰此次招收了一名新的女弟子,是三徒弟聞泉代師收徒,給自己收了一個師妹。”
“來參加仙宗大比的,是扶源道尊最小的徒弟,還有這位新弟子。”
道君:“倒是新鮮,師尊找不到,倒給自己多找了個師妹。”
“左不過也掀不起什麽浪花,讓他們折騰去吧!”
她與他五指糾纏,握得很緊。
“你的徒弟來了呢,想不想見見你最小的徒弟?”
“不過,大概也不用見了吧,拂閑你也沒有親身教導多久,現在這麽久過去了,你怕是連他的相貌如何,都忘得幹淨了。”
她將自己的臉埋入了他的掌心,感受著他微乎其微的體溫和脈搏。
“你有我就夠了,其他人,都不需要……”
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這具身體的另外一隻手的手指,細微的動了兩下。
卿以南若有所感,扭頭看向了兩隻鬼。
扶源還有死鬼一直跟在她的身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倒也和諧。
如果沒有卿以南指尖掐著的符籙的話,如果她也沒有控製著他兩不能亂走的話,想來這兩隻鬼會更加高興一些。
卿以南先是看向了死鬼。
隻見死鬼將臉都湊進了那靈渠,吸收著靈氣,滿臉**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