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們幾個的物種,不太一樣。”
“我,是妖。”
“狐妖。”
卿以南上下打量著拂閑,怎麽看怎麽不覺得他是狐妖。
要是論十一峰的容貌,誰最像狐狸的,那肯定就是聞泉,畢竟那位的相貌真是驚為天人。
再看拂閑這種呆呆的樣子,還有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不像狐狸,倒是更像狗多一些。
“師兄,可你也不太像狐妖啊……”
拂閑聞言一把起身,拽過了卿以南的手就讓她往自己的狐狸尾巴上摸。
“你摸摸,這是真的狐狸尾巴!九尾!天狐!”
他還特地把自己的耳朵也漏出來:“再看看這個,狐狸耳朵,保真!”
他其實就隻是想讓卿以南看看,才露出了自己的耳朵的,但是一個沒注意,卿以南被他這晃悠的耳朵吸引住了。
一把就摸了上去。
拂閑的臉霎時就紅透了。
她!她怎麽能摸他的耳朵呢!
光天化日的,真是不知羞!
卿以南沒發現,兩隻手一手一隻,摸的不亦樂乎。
“嗯,真是狐狸耳朵誒!”
“師兄,你怎麽是個狐狸呢?那豈不是和小狐狸是一個物種,難怪這幾日你對小狐狸沒有排斥的感覺。”
“合著是同類啊!”
拂閑將她的手拿了下來,頂著一張紅臉。
“摸了我的,就不能再摸那隻狐狸的了!”
卿以南好奇,還沒問為什麽,麵前的師兄就已經將她攬入了懷中。
“摸耳朵在我們那,是求婚的意思。”
“我答應你了,所以你不能再摸別人的了!”
卿以南睜大了眼睛,突然對自己剛才伸手的行為自我譴責了起來。
拂閑微微向後仰,看見了卿以南的表情。
“怎麽,難道你要始亂終棄?說不是故意的,然後在要了我的清白之後,拋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