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輕輕鬆鬆,走的時候卻不太輕鬆了。
這邊卿以南和死鬼剛想走,那符籙便失去效用,睡在榻邊的道君突然醒了過來。
視線往這邊一移,就看見了站起來了的扶源了。
“道尊!”
“道尊你醒過來了!”
“兩百年了,我終於又再等到你醒來了!”
攬渠派道君雙眸霎時就通紅了起來,任誰看,都知道她對扶源上心,現在為了扶源醒來而喜極而泣。
死鬼卻是一點都不喜歡:“若非你當日不顧阻攔硬要將我帶離,想來我也不會在**生生躺了兩百年!”
“怎麽,現在我醒來了,你還要在我麵前邀功?”
不得不說,扶源確實是不懂女人的,這個時候若是說兩句軟乎話,或者直接說有事要走,想來那道君也不會因愛生恨,對他們出手。
聽著死鬼說這話,卿以南都覺得要完。
果然,那道君一看這情況,自己付出了兩百年的心血,變成了蚊子血,不難受是假的。
想不出手都難。
“若非你性命垂危,我又怎會苦心積慮地將你的身體好好帶回攬渠派!”
“我日日用靈力給你蘊養身體,保住你的魂魄,不讓他消散,你可知我付出了多少!”
“既然這麽多付出在你眼裏都視而不見,那我也不必留你!”
“既然長了腿的會跑,不若將你囚作禁臠,就算是個木頭,都比你更加知冷知熱!”
道君手中祭出法器,凝結靈力,就要朝著死鬼攻來。
死鬼現在才知道話說早了,就算要罵她,也要等到自身的靈力恢複了才能出口,現在罵早了,隻能自吞苦果了。
“以南!”
卿以南:……
“師尊,我怎麽打,你都不會心疼的對吧!”
死鬼自然不會,得了他的確認,卿以南便也放開手去幹了。
十指間的符籙全數朝著那道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