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孰輕孰重
對於全身的疼痛,樊月熙不給予任何評價。
他習慣了……
從來到這世界,他體會最多的,便是這種感覺……
並且這會兒,是最糟糕的時候。
宇文霄那混蛋沒給他治療,沒管他的傷,甚至可以說,就沒理會他的死活。
他那挨得一掌,如被牛撞了一般,樊月熙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傷得有多重,連挪個身子都費勁。
樊月熙口幹無比,他勉強撐起身子,肋骨鑽心的疼痛,讓他吸一口氣,又跌回去……
好,很好,現在連給自己倒杯水都是問題。
他的左手腕上,被栓了鏈子,很長,不會阻撓他在屋子裏的行動。
他不知道宇文霄打的什麽注意,總之不會要他好過,不殺他,也不放他,幹脆不管他了!
樊月熙咬牙坐起,冷汗在額角滲出,等扶著床邊站起時,他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長……
慢悠悠倒杯水,樊月熙坐到圓桌邊,開始打量四周環境。
這屋子雖然看似貴氣,卻也幹淨的可憐,根本沒什麽能利用的東西。
拿著茶杯在唇邊摩挲,那好看的眼睛不時輕眨。
歎著氣收回視線,卻瞟到剛倒的茶,頓時盯著茶杯眯起雙眼。
就在樊月熙拿起它準備摔向地麵時候,門口處傳來宇文霄邪肆不屑的聲音:“為何不用你頭上的發簪,我覺得那個砸碎了會更好開鎖。”
動作一頓,並未抬眼看宇文霄,隻是單單呼了一口氣,坐下開始喝茶。
“怎麽這麽冷淡,你不想知道,我如何處置公孫黎了麽?”看樊月熙冷淡的態度,並不是很意外,輕佻的笑了笑,慢慢走過來。
“那就是沒怎麽樣。”樊月熙喝了口茶,聲音清淡道。
“哦?為何這般說?”
聽見對方的問話,樊月熙這才抬眼看看他,冷哼一聲:“要是處置了,你還用得著告訴我?你直接就會帶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