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又掐起來
樊月熙是被一路拖著走的。
碰到的下人不少,但都沒有人抬頭,跟宇文霄打聲招呼,就垂首離開,像是看不見樊月熙存在般。
宇文霄臉上也掛彩了,顴骨上的一小片淤青和嘴角的血漬,他臉上的顏色,絕對不亞於樊月熙。
兩人在屋裏打了一架,那撕扯的架勢很凶猛,樊月熙還沒那麽打過。
起初他被宇文霄一拳摜在臉上時,他愣住,可隨即便惱火的揮了回去。
宇文霄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他酒量其實差的要死,盡管小飲,他現在也是雙眼朦朧,所以力道發揮的一點也不好,導致臉上同樣五彩繽紛。
宇文霄說要懲罰他,樊月熙哪幹?掄圓胳膊的反抗,他是怕死沒錯,但不代表他沒種反抗!
兩人在屋裏打得不可開交,宇文霄忽然就將他扯出門外,他要帶他去哪,樊月熙不清楚,但照這樣情勢發展,他不用猜也是什麽刑房吧!
“你他娘的放手!要打就在這打個夠,少扯別的!”樊月熙擠著腳步,幾次挪動,都被宇文霄拽的踉蹌。
喝醉的人,力氣出奇的大,在宇文霄使勁兒扯他時,他打過他幾拳,可那家夥像是沒知覺一樣,甩甩頭,繼續回來撕扯樊月熙。
繞過兩個亭廊,樊月熙記不得自己抱過多少根柱子了,但最後都被殘忍的一根一根掰開手指,繼續前進……
“宇文霄!我不和你去!”樊月熙氣急了,他繃著青筋又照著宇文霄臉上揮拳。
一把被擋下來,宇文霄以一個很怪異的姿勢,抓住剛揮來的手腕:“由不得你,你不是自作聰明嗎?你不是在我麵前賣弄嗎?那你就要做好被我懲罰的準備!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不覺得我太仁意了?我不過是留你一條賤命罷了!”
說這句話時,宇文霄舌頭都有點打結,那是喝醉的表現,但他依然很清楚自己要表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