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始皇帝示意趙泗於自己飲勝。
“陛下,您的身體,不適飲勝。”趙泗老老實實的開口回答道。
俗話說,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這個時代的酒水酒精含量普遍也並不高,常飲的酒水平均度數普遍在二十度以下,但是始皇帝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這種情況下,不便再飲酒。
如今始皇帝的身體才是重中之重,作為始皇帝的貼身秘書,趙泗自然要負好責任。
“夏無且言,微飲亦無不可!”始皇帝皺眉開口。
“隻要是酒,就不便飲。”趙泗認真的搖了搖頭。
哪怕是藥酒!
“陛下若是想要飲勝,不若多喝牛乳。”
牛奶含有豐富的蛋白質,對於重金屬中毒有一定的緩解功效,當然,也不能放開了喝,放開了喝可能會造成腎髒負擔,也不是一件好事,凡事都講究適量。
始皇帝沉吟片刻,最終從善如流的放下酒樽,趙泗眼疾手快的給始皇帝滿上一杯牛奶。
“陛下請飲!”說罷,趙泗舉杯行酒禮,爾後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話說回來,這個時代的飲料真的不多,這種低度數純糧釀造不含任何科技的黃酒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趙泗已經逐漸喜歡上這個時代的酒水,他不喜歡的隻是白酒罷了,老祖宗又不傻,不好喝的東西早就被淘汰了,白酒本質上就是時代發展背景下畸形的文化。
始皇帝搖了搖酒樽,看著杯中乳白色的還冒著熱氣的牛乳,晃動兩下,又看向趙泗,隻見趙泗已經絲毫不見外的又重新給自己倒滿酒水,一時之間忍俊不禁。
始皇帝晃了晃酒樽,最終一飲而盡。
趙泗這小子很有意思,初時拘謹,但也隻會拘謹那麽一小會,但凡環境適宜放鬆,立刻就會放開嘴臉,偏偏又不會給人蹬鼻子上臉的感覺,趙泗失小節卻不忘大禮,生動活潑之時,又不顯得逾越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