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電光火石之間,伴隨著破空之聲,一根羽箭徑直從王離頭上劃過釘在碗口粗的樹木之上,整個箭矢莫入將近三分之一。
“趙泗!”
“你往哪射呢!”
王離看著還在微微搖晃的箭尾,轉過身去。
“射錯了……”趙泗尷尬的笑了兩下。
“你今日到底怎麽回事?”王離怪異的看了趙泗一眼湊了上來,圍著趙泗轉了一圈。
“今日你射箭十有九空,不應該啊……”王離皺眉。
趙泗的箭術王離是知道的,能開三石硬弓,基本上指哪打哪,十有九中,可是今日確實怎麽射都射不中。
“心亂了……”趙泗將弓箭往地上一扔,爾後抬頭望天。
皇宮之內……
始皇帝躺在搖椅之上,現在,是始皇帝的午休時間。
隻不過趙泗離開以後,始皇帝的入眠就變得肉眼可見的慢,腦子裏也在思索著趙泗所說的強幹弱枝之策。
“大秦的根基從來都不是公族氏族,而是老秦人!”
“陛下,這就是戰爭!”
“那臣隻有死給陛下看了……”
前半截趙泗意氣風發和後半段苦著臉一臉抗拒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倒是挺實誠的……”始皇帝笑了一下。
想著被趕鴨子上架的趙泗苦著臉如喪考妣的模樣,雖有那麽一絲絲冒犯,卻還是讓始皇帝忍不住發笑。
事實上,趙泗很有自知之明。
遷六國舊貴,強幹弱枝,加上中央集權,是國策,以趙泗的能力,是玩不轉的。
趙泗的自我認知沒錯,以他目前的水平,做一個言官尚可,做一個實官,卻還差的遠了。
始皇帝也從未想過將重擔交到趙泗手中,事實上,這隻不過是始皇帝的惡趣味罷了。
趙泗喜歡藏拙,稍顯安逸,就會自然而然的將棱角收起來,始皇帝本意也隻是故意給趙泗三分壓力,讓趙泗把心中所想盡數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