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泗的朝氣蓬勃正在感染著李斯和始皇帝,不管是李斯還是始皇帝和趙泗相處都會感到輕鬆愉悅。
當然,實際上這是璞玉光環的效果。
李斯可是趙泗實施遷貴令的一大臂助,盡管曆史上李斯最後選擇了背叛始皇帝的旨意,但是也實在是情有可原,而且在胡亥登基以後,李斯多次勸諫,維持秦法,在那個荒唐的時刻為大秦保留了最後一絲元氣。
事實上,大秦的滅亡,也是至李斯被處死以後才真正意義上的開始不可挽回了。
趙泗並沒有吝嗇,最起碼對於李斯沒有吝嗇璞玉光環,這種惠而不費的事情,趙泗向來不介意做。
“故齊舊地,崔、國、慶、呂、田,故楚境內,屈、景、昭、田、白、項……”
“嘖……這齊國的田不知道和楚國的田有沒有關係,估計是有的。項氏在楚國居然都排不上號,不過眼下項氏毫無疑問是保全實力最多的家族……遷貴令一旦開始,項家被遷移到關內,可就有熱鬧看咯……”趙泗一邊做出各地貴族統計一邊暗戳戳的想著。
西楚霸王項羽啊……那個史書上無論如何繞不過去的人物。
可惜……現在的項羽未曾發跡,甚至隻是遷貴令廣泛打擊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在項家,項羽的輩分都排不上號,更遑論項家相比較於天下貴族,也隻能說是一流,而不能稱為頂尖。
“秦末亂世……多少英雄豪傑……”
“誰又能想到,沛縣流氓最後坐穩了天下?”
遷貴令啊……趙泗低頭看著案幾上的竹簡。
事實上,遷貴令已經開始了。
一個政策的開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算的?降低鹽價,發放仙糧,改善大秦輿論形象,這些其實本就是開始。
刀落在頭上的時候,反而是已經蓋棺定論的時候。
就像一場戰爭的開始永遠不是兩軍交接,從開始外交試探,到籌措糧草,動員兵力,這些都是開始,真正的兩軍交接,反而已經進入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