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泗的生命安全,就目前而言,相當於半個大秦!
受這小子影響的農作物不是永久性的,這小子真要是掛了還真是扒瞎,十年之內大秦就得被打回原形。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天知道百年之後塵歸塵土歸土,糧食畝產暴跌……
始皇帝居然沒來由的開始牽掛百年之後的問題,這小子還真是給自己出了個難題。
但是現在眼睜睜的大好處擺在臉上沒有不要的道理不是?
最起碼自己現在身體康健,還有趙泗沒事給自己逗逗悶子,確確實實眼下的事情大可不必那麽著急,倒是得多抽出來時間想想十年乃至於二十年百年以後的事情。
始皇帝現在覺得自己天命所眷,內心有點暗爽,趙泗又是個人形祥瑞,總該是時候鬆一鬆緊繃著的弦。
不管是他自己還是大秦,都不必那麽緊張,他還有很多時間。
“朕現在的身體能吃些旁的麽?”始皇帝抬頭看了看天上正午的太陽,那般的熾熱那般的濃烈那般的充滿了活力。
“正常來說其實還是要控製飲食,不過偶爾吃那麽一次,不妨事。”趙泗笑了一下。
說不出來什麽感覺,他就感覺始皇帝站在這片農田之中,就那麽片刻的時間,就莫名其妙的發生了一些改變。
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麽東西一樣。
“去準備吧……”始皇帝收斂起來笑容幽幽起身,雙手背後。
“那吃火鍋?”
人嘛,必然有口腹之欲。
始皇帝這段時間吃的東西跟吃草吃土沒甚麽區別,趙泗已經是絞盡腦汁把減肥餐盡量弄的好吃了,可是少油少鹽低碳水低糖的基調擺在這裏,一頓兩頓那是調劑,成年累月如此,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趙泗還好,每天跟著始皇帝吃完起碼回家還能開小灶。
左相李斯被始皇帝拉了壯丁以後也免不了開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