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的情況似乎再度惡化,駕攆甚至因此而一度停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陛下的身體究竟能不能好轉?”趙泗眉頭緊皺看向夏無且。
夏無且沒有回答,隻是發出一聲幽幽長歎。
趙泗看了一眼滿麵愁容的夏無且,知道這一次夏無且恐怕也無能為力。
趙泗會的不多,這種情況下隻能把璞玉光環拉到最大,負責好始皇帝的飲食安全和出行安全。
複又過了兩天,始皇帝的身體有了幾分好轉的跡象,吃的東西明顯多了,駕攆因此繼續行進,直至沙丘。
本來按照趙泗更改過的計劃,為了盡量避開沙丘這塊始皇帝命中注定的殞命之地,是不打算讓駕攆在此地停泊,盡快離開的。
可是,當天晚上,始皇帝突發惡疾,病情極度惡化。
駕攆不得不停泊於沙丘。
“沙丘啊……”
趙泗歎了一口氣,此時此刻,恍惚之間仿佛和曆史又再次照應了上。
“夏醫師,敢問陛下身體,您有幾分把握?”趙泗認真的開口詢問。
夏無且沉默良久,最終沒有給趙泗一個準確的答複,趙泗明白夏無且的潛台詞,站在夏無且的角度上來看,始皇帝,或許已經凶多吉少了。
始皇帝的駕攆停泊於沙丘,初時未覺。
“召集使女侍衛宮人!”趙泗斟酌許久發號施令。
一眾近身服侍始皇帝的宮人乃至於侍衛被趙泗強行征集。
人說不多,攏共也就幾十個人罷了。
這些都是知道始皇帝近況,近距離出入服侍守衛的人。
“陛下龍體抱恙,我不希望走漏一絲風聲,若有風聞,盡斬之!”趙泗麵無表情的開口。
趙泗難得的認真,讓一眾宮人使女心中發怵,紛紛躬身稱唯。
爾後趙泗就在目前知道始皇帝近況的一眾使女宮人之中挑選排列接下來的服侍人選,不再繼續擴大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