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泗雖然嘴上是在問,但是實則也是給始皇帝提了個醒。
淨身這種事情吧,卻是有悖於道德。
可是在家天下的時代,宮中一應內臣,非得淨身了才能夠避免許多禍端。
嫪毐之事曆曆在目,君王嬪妃越娜越多,就算腰是鐵打的也照顧不過來,趙泗應付幾十個使女都顯得有些為難,至於黃帝禦女三千一夜飛升,那多半都沾點神話色彩了。
這倒不是個人私欲作祟,實在是家天下的時代,這種事情太重要了。
萬一一個不防備來了個狸貓換太子,亦或者什麽其他騷操作,屆時禍害的可就是天底下的芸芸眾生。
天家無私事不是說說而已,實在是處於那個位置,一言一行都有可能造成極大的影響,管不好褲腰帶,亦或者整頓不好後宮,真的有可能會釀出來災禍。
始皇帝或許是因為親愛的母親的趙姬的影響,多少有點PTSD了,奪權,覆戚,終其一生都沒有立後。
甚至於因為趙姬的影響,始皇帝打算把此作為定式。
始皇帝對此不置可否,他當然清楚趙泗隱喻的提醒,但是這種事情,始皇帝怎麽可能沒有自己的思索?
趙泗終究是個外臣,在這種事情上也不好過多評價。
隻是老老實實的陪著始皇帝批閱政務。
“取印!取璽!”
始皇帝一邊批閱政務一邊開口。
趙泗愣了一下,這不是趙高的活兒?
況且他一個外臣,哪裏知道玉璽和王印存放在甚麽地方?
“這……”
始皇帝指了指一旁書架的小格子。
趙泗下意識走過去,隻見其中放著趙泗親手弄出來的火箭小擺件,至於傳國玉璽和王印就那麽簡簡單單的放在那裏。
“不會真打算把我切了吧?”趙泗暗自嘀咕。
這執印保管是中車府令的活。
當然,以始皇帝的性格,最多也就是使喚趙高跑個腿拿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