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皺眉沉吟,王翦和始皇帝相處多年,始皇帝不可能不清楚王翦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擺明了找自己要好處。
趙泗……王家……
始皇帝叩動案幾略微沉吟,很顯然,這並不符合始皇帝心中所願。
最起碼就目前而言絕不符合,他對趙泗再怎麽親近,再怎麽當成後輩看待,也逃不出一點。
趙泗是臣,而他是君。
王家已是人臣極致,趙泗是始皇帝重點培養的人才,更是大秦不可或缺的人形祥瑞,從一個君王的視角來看,二者結合,意味著什麽,可想而知。
“王家沒有嫡女吧?”始皇帝輕聲開口。
王翦聞聲知雅意,已然清楚這是始皇帝的悄然回絕。
所謂嫡庶對於王翦來說沒有太大意義,這是可以操作的事情,始皇帝拿嫡庶說事,已是回絕。
“此事終究是要看這小子的意思……”始皇帝輕笑了一下,王翦默然,識趣告退。
趙泗是什麽?
是他始皇帝一手培養且提拔出來的人才。
王翦的登門讓始皇帝忽然意識到,隨著趙泗站的位置越來越高,這小子一直空出來的正妻之位已然充滿了**。
妻的地位向來很高,尤其是在秦朝,正妻的地位和人權某種意義上近乎和夫對等。
顯而易見的,盯上這個位置的有心之人也會越來越多。
趙泗已經不像是從前一樣孤身一人,但是這小子年紀大了,正妻之位卻也總不可能一直空著。
“上卿趙泗尚未娶妻,朕欲賜婚,宮中帝姬可有般配年景?”始皇帝敲了敲案幾開口詢問。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黔聞聲沉吟片刻開口道:“陛下,帝姬皆都婚配,雖有夫死寡居,但是年齡也都長了一些……”
始皇帝陷入了沉默……
得益於磕藥這件事,胡亥就是始皇帝最小的孩子了。
最小的胡亥和趙泗幾乎一般大,最大的扶蘇甚至都能當趙泗的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