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麵對趙泗的邀請,劉辟果斷的選擇了同意。
“這自然是好的,隻是我添為將作少府左中侯,倘若調任……”
劉辟當然是願意走的,芫恭不講道義,爬上了右丞的位置以後就開始將自己邊緣化,權利,哪裏還有半點權利可言,趁早跑路了算逑,最起碼還不用受些鳥氣。
“無妨,匠作局還未設立,我自會奏秉陛下,將你從將作少府調出,待匠作局新設,日後就要靠先生來維持了。”
聽聽!說把你調走就調走!
什麽叫天子親信啊!
別人說這話劉辟可能心中還有疑慮,但是趙泗來說,那多半是妥了。
確定了劉辟乃至於屈居將作少府,明明是高級知識分子卻隻能幹手工業的活的墨家弟子有向上之心以後趙泗來將作少府的任務就已經圓滿結束了。
下層意向已經確定,另開匠作局獲得了秦墨的全體支持,接下來就是找始皇帝吹吹枕邊風了。
墨家,該救還是要救一下的。
雖然對墨家的政治思想不感冒,但是對墨家的鑽研精神以及現成的技術理論以及高級人才趙泗可十分感興趣。
理論上來說,墨家消亡以後,天下就隻剩下了工匠,再無成體係的科研組織了,趙泗必須得保住墨家。
要想促進科技進步,這樣一個成型的學術組織是必須要有的。
從將作少府離去以後,趙泗馬不停蹄的趕往皇宮。
不消片刻,皇宮已至。
“陛下正於長公子會晤,請上卿隨我來!”
宮人引著趙泗直奔皇宮,始皇帝正在跟扶蘇見麵,不過始皇帝向來不會冷落趙泗,也沒有讓趙泗等待他和扶蘇對話結束,直接讓趙泗拜見去了。
趙泗來的時候,正趕上始皇帝和扶蘇父子倆大眼瞪小眼。
很顯然,這對父子之間的堅冰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融。
用現代的話來說,這倆人擰巴的很,又都是強驢,因為種種因素,父子二人很難做到親密無間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