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緩度,秋日的氣氛越來越濃厚。
第二次遷王陵令正式頒布廣傳天下,然而這一次大秦迎來的是天下所有貴胄的不動如山。
天下人對於始皇帝的罵聲愈發高漲,連帶著李斯趙泗等等朝臣也不能幸免,民間呼聲甚高。
時年,嶺南傳來異動,一部歸附之南蠻忽然反叛,屠戍邊秦人一百三十餘人,趙佗以雷霆之勢發兵鎮壓。
同時,東海之畔,藏匿於冰天雪地深山老林之中的穢人開始小規模的出現在遼東郡附近,臨海之地,有穢人船隻遊**。
而巴郡一帶,山部藩民亦有不同程度的異動,寧夏甘肅一帶的戎人也開始有一些詭異的動靜。
天下各地不同程度或多或少的都出現了異常,但在這種局麵之下,大秦地方官府傳遞的文書卻越來越少。
很顯然,有隱藏於大秦官府之內的六國餘孽開始發力,地方上也遭遇了不同程度的統治危機,最開始的端倪就在於中央對地方情報的掌控能力下降。
黑冰台被迫擔任了地方情報收集工作,以作為維持消息通訊的工具。
而與此同時,廣袤的草原之上,第一場戰爭,即將正式打響!
“東胡驕橫,以此時之勢竟還要貪圖匈奴土地,由此可見,東胡王已經篤定匈奴不敢插手東胡和月氏南下之事,更篤定了大秦受困於內亂,再無南下之力。
我認為,這正是發兵攻打東胡的大好時機。”
營帳之內,冒頓指著地圖揮斥方遒,言語極其具有煽動力。
然而,酈食其並不吃他那一套。
“東胡控弦之士有二十餘萬,而匈奴控弦之士隻有不到十萬,我不精兵法,卻也知道兩軍交戰,多勝少也,縱然東胡驕橫,單於何故自視必能功成?”酈食其反口問道。
雖然,酈食其知道韓信已經做好了主動出擊的準備,但是現在是冒頓主動提出出兵,同樣是進攻,意義可就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