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表現出來的勇力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像這般勇猛的超越人類的怪物,給他一副重甲,一隊重騎兵……
冒頓總感覺,這次廝殺甚至不足以讓這個人的血熱起來,他似乎還是那般冰冷。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這個名為項羽的秦將,甚至隻需要帶著他的五百重騎,就可以將東胡王的兩萬人馬屠戮殆盡了。
戰場結束,雙方會首……
冒頓見識了項羽表現出來的戰場統治力以後收起了小心思,在戰鬥結束以後第一時間來接受韓信的指示。
而項羽則已經卸下頭盔,依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站在韓信身邊。
“以五百人斬首五千餘,將東胡王活生生嚇死,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勇猛的勇士!”
冒頓來到韓信的麵前眼中帶著光芒。
冒頓是雄主,雄主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愛才。
可惜,項羽是秦人。
“你沒去過中原,自然沒見過更厲害的人物。”項羽撇了一眼冒頓沉默片刻後開口。
項羽的記憶之中,有一個他不願意提及的名字。
趙泗……
是的,趙泗!
那個力舉雙鼎踩著自己名聲揚名的家夥。
遺憾的是,項羽還沒來得及證明自己不弱於趙泗,就突然遭遇變故,來到了隴西……
後來,他也時常介懷這件事。
他自襯可以舉起雙鼎,然而在某次不經意之間,韓信提起了趙泗舉鼎的場景……
舉重若輕,視若無物……
同樣是天生神力,項羽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舉兩隻鼎是因為人隻有兩個手,而不是因為這兩隻鼎是趙泗的極限。
論武勇,他恐怕,不如趙泗……
韓信從來不吝嗇對趙泗武勇的讚歎,甚至私底下還惋惜趙泗的武勇被浪費了。
這麽一個猛人在韓信看來就應該在自己麾下供自己驅使。
可惜,趙泗是他的主公,這事韓信隻能私底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