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趙泗路上暗自琢磨。
他主要是擔心情緒和習慣一反常態,可能是得了病的前兆,因此才特意去請夏無且。
至於更多的……他上輩子孑然一身,哪裏懂這些?
然而夏無且就不同了,他本就是禦醫,一聽就分辨出來這正是初懷子嗣的典型症狀。
至於趙泗府邸裏供養的醫師診斷不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個時期醫書並不流通,連學問都不著書立說,隻以口口相傳,知識如此珍貴的時代,一個普通的醫師掌握的知識和技能是極為片麵的。
一路不停,直至府邸之中……
琥珀一腦袋栽進趙泗懷裏迎接,趙泗順手揉了揉虎頭開口問道:“虞姬呢?”
“夫人還在睡呢……”使女開口回答。
琥珀聞聲哼哼了兩句似乎是不喜,趙泗讓使女喚醒虞姬,琥珀搖頭晃腦的跟在趙泗屁股後麵。
沒過一會,虞姬就被強行開機,臉上帶著惺忪和困倦出來。
“夫婿……這是……”虞姬看向趙泗身邊的夏無且。
“家中醫師瞧不真切,我從宮裏請來的禦醫,一直侍奉於王前,論醫術天下少有人及。”趙泗開口說道。
“哦……”虞姬點了點頭,乖乖的坐了下來。
雖然自認為自己並沒有什麽妨礙,隻是變得貪吃嗜睡且容易多愁善感,但還是老老實實聽從趙泗的建議讓夏無且出手診斷。
夏無且笑了一下,也並未猶豫,搭手診脈。
診脈期間,還有閑工夫問問虞姬的日常情況順便和趙泗打趣幾句。
又過片刻以後,夏無且臉上帶著笑容收回了手指,擺了擺手示意跟隨的侍者不用打開工具,爾後笑著看向趙泗。
“恭喜小公子了……”
趙泗聞聲一驚,先是看了看虞姬,爾後又看了看夏無且。
虞姬亦是如此,震驚過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臉上帶著不敢置信的笑容迫不及待的開口:“敢問長者,可是……可是妾身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