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生想了片刻,認為周圍的農夫說的確實有道理,因此也不再勸阻,隻不過庶人四散而走的時候,韓生卻留在這裏遲遲沒有離去。
“韓生,陛下遊獵的車架馬上就要來了,你難道還不離開麽?”
又有人開口勸了韓生一句。
“你們方才說的是有道理的,但是既然官府沒有提前通知,那就說明這裏不再陛下車架出行的路線,我是沒有必要離去的。”韓生搖了搖頭。
“可是誰能說得準陛下會不會一時興起來到這裏呢?”
“對於君王而言哪怕是遊獵也沒有一時興起的。況且就算陛下一時興起,你們或許會因此而感到畏懼,但對我來說卻並非是一件壞事。”韓生臉上露出笑容搖了搖頭。
“若是衝撞了陛下的車架,你恐怕就要被抓進大牢,出也出不來了!”
“倘若因此而殺我,那秦國就不能定下一統天下的根基了!”韓生臉上露出長足的自信。
然而,並沒有人附和於他,周圍之人一看韓生話說道這種份上,也不願再過多勸阻,紛紛搖頭離去。
韓生見周遭人怪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卻泰然自若,渾然不覺。
害怕?
他可從來都不會害怕?
從他敢於推斷始皇帝的行跡並且堂而皇之的告訴周遭眾人且以此揚名的事跡就可以看出來,韓生絕非一個膽小怕事之人。
他出身低微,學識卻不俗。
沒有背景,沒有後台,沒有門路的情況下,也隻有膽子大,才能給他帶來晉身之資。
隻不過他努力了許久,讓他名氣小有提升的,也無非就是韓生料秦王這件事。
可惜,沒有那個圈子的吹捧,這件事也隻能讓他再周遭的鄉野村夫小有名氣,僅此而已。
以他這種出身的人,是沒有穩紮穩打的資格的,須用奇事,須以冒險,方能揚名。
然而用奇則意味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