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和關彤從發廊出來,上了車,老周說:“那個動機的問題就算是解決了吧。”
關彤笑著說:“這算什麽,算情殺?”
老周說,走吧,去看看季老板的鋼廠。
兩人一邊說著發動汽車向鎮子邊緣的煉鋼廠駛去。
半路上,老周接到了電話,是好消息。市局刑警隊已經成功起獲被害人劉三鋼的行李,另一隊警察也在痕檢人員的幫助下在小樹林裏的石頭上,找到了一些血跡。
季宏偉的辦公室,季宏偉給老周兩人倒了兩杯黑乎乎的涼茶。
季宏偉笑著說:“二位可是貴客,嚐嚐這涼茶怎麽樣,這是我在南方當兵的時候學回來的,可惜能喝的慣的人不多。”
老周喝了一口,說道:“我去南方出差的時候喝過,去暑的好東西。”
關彤喝了一口也說:“味道還不錯,給你方子的人沒糊弄你。”
季宏偉笑著說:“給我方子的那位戰友的家裏就是賣涼茶的。你們能喝慣就好。兩位找我有何貴幹啊?”
老周說:“季總,我們找你打聽一個人。”
季宏偉問:“找我打聽人?好吧,你們說說想打聽誰?”
老周說:“陳國紅。”
季宏偉好像有些驚訝;“他?”
季宏偉想了想說:“那個流氓犯事兒了?”
關彤笑眯眯地問:“你怎麽知道他是流氓?”
季宏偉苦笑道:“我什麽都知道,隻能是裝不知道。畢竟當初我趁著陳國紅出差聯係客戶的時候,直接找老丈人提的親,況且我還知道我們家藍蘭有相好的,就是陳國紅。
這事兒是我不地道在先。再說這事兒我要是知道的話,藍蘭能怎麽樣,肯定是離婚啊,我們的家就散了,就便宜陳國紅那小子了。
不過我說他是流氓也不是冤枉他,他和藍蘭是曾經好過,被我和我丈人強行拆開了,可是藍蘭現在已經結婚了吧,盡管用的法子不太光彩,可我已經娶她了。一個真正正經的男人,是不是得離她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