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二賴子的話,丁福光怒火一下子頂在了腦門上,這可真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自己堂堂老丁家的掌門人,什麽時候淪落到被一個鄉下的地賴子奚落了?有祁旗說的,還有你說的?
看著劉二賴子臉上那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和可惡的笑容,丁福光的大腦突然變得一片空白。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劉二賴子已經倒在了血泊中,自己的辦公室也到處是鮮血,而自己手裏正拿著水晶煙缸,那煙缸有三分之一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劉二賴子還在地下一下下抽搐,翻著白眼。嚇得丁福光往後退了兩步。等到劉二賴子徹底不動了才壯著膽子把劉二賴子的身上搜了一遍,本來他想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身份證什麽的,結果卻有了更大的發現。
劉二賴子這貨得罪的人太多,為了防止人家打悶棍,他居然在自己的衣兜裏裝了一張紙。上麵說自己的名字,家庭住址,親戚的聯係方式等,還說自己是好人,得罪了人,如果你發現我受傷昏迷,請幫我撥打110和120,或者撥打我親戚的電話!必有重謝!
冷靜下來的丁福光找來了自己絕對信任的人,是自己的司機。丁福生對他有恩。
兩人把辦公室打掃幹淨,又弄了個原本是裝肉的大編織袋子,趁著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沒有人,拎著編織袋子下了樓,司機還給丁福光出主意,說自己的親戚有漁船,不如花錢雇他,然後讓他開船走遠點,他倆再把這個大袋子扔下去。
丁福光說不行,命案不是別的案子一定得有個說法,必須給警察一個凶手,不然警察就會沒完沒了的查。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咱倆先把他弄他家裏去。
於是他倆就把編織袋子弄到了劉二賴子家裏,並且布置了假現場,隻是丁福光萬萬沒有想到,他自作聰明扶著劉二賴子的手指用血寫的半個字,不僅沒有陷害成已經在看守所的孫歡,還暴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