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四十,一身警服的柳鵬程把車開進了瑞城市局大院。心裏還在想著什麽事情把自己弄到這裏來。因為早上大家都上班上學,交通並不順暢,柳鵬程可是七點半就從八療區出發了。
到了譚主任辦公室,看到他依舊忙碌,見到柳鵬程很高興:“小柳到了啊,別客氣,自己照顧自己,我這裏太忙了。”
柳鵬程在他這裏也是真沒有客氣,走到冰箱前麵,拿出可樂自己坐在沙發上喝可樂。
沒過多長時間,譚主任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譚主任接起電話沒說兩句話就把電話放下了。
譚主任對柳鵬程說:“走吧,去溫局辦公室。”
柳鵬程沒想到是溫局找他。溫局是接替肖大力的局長,暫時還沒有在市裏掛職。柳鵬程這種北濱市局的小所長也沒有機會見人家。柳鵬程想這種領導召見大概就是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自己破獲的案件,從時間來說,應該是齊魯省的滅門案,溫局覺得他是給瑞城爭光了,見見他。第二件事是自己賣路牌東窗事發,因為自己是部裏安排下來的,所以由他親自收拾。
到了溫局辦公室門口,譚主任敲門帶著柳鵬程進入,柳鵬程進去一看,還真挺熱鬧,一屋子人,柳鵬程認識高局,孫支隊,趙毅的小姨王副主任,剩下的人就不認識了。關鍵是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三級警監,自己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哪個是溫局。
譚主任肯定是認識的,他走到那個比較年輕的三級警監身邊,笑著說道,溫局,柳鵬程同誌到了。
溫局點點頭,好像饒有興趣地看著柳鵬程。
他看著柳鵬程,柳鵬程也在暗暗觀察著他。溫局,柳鵬程知道他43歲,看起來要更加年輕一些,和肖大力在外表就有太多的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肖大力一直是平頭。
他是那種類似三七分的“幹部頭”而且好像是打了摩斯或者啫喱水,頭發一根不亂,油光可鑒。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顯得很斯文,警服也幹淨板正,沒有一絲褶皺,而不是像肖大力,經常在辦公室鬆開幾個扣子。肖大力是當兵的出身,高大魁梧,說話嗓音洪亮。這位在柳鵬程敬禮問好之後,用戴著江浙口音的普通話說道:“小柳所長,久仰大名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市安全局梁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