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李察在不到一秒的疑惑後反應了過來,阿拉貢說的是那顆精靈王的叛逆之戒,
這顆戒子一直是李察和阿拉貢兩人博弈的關鍵,在這顆戒指被係統的鐵匠鋪修複後,李察雖然獲得了戒指的控製權,卻一直沒找到戒指的正確使用方法,這顆戒子在李察手上唯一的作用就是放出了一直躲在戒指裏舔傷口的阿拉貢,
並且通過戒指對阿拉貢形成了一定的製衡,處於靈魂狀態的阿拉貢並不能直接吸取魔能水晶裏的能量來恢複,時不時的還是得依靠戒子來轉換魔能水晶的能量來進行吸收,目前還沒有發現阿拉貢可以通過其他辦法來恢複,
但李察相信,這顆叛逆的精靈王之戒,絕對不可能隻有轉換魔能水晶中的魔力來修複靈魂這麽簡單,阿拉貢始終對他有所隱瞞,
當然這也是正常的事情,原本這顆戒子的控製權應該是在阿拉貢手上,李察是靠著係統的力量從阿拉貢手裏強行奪取了戒指的控製權,
要不是有旭日之主這個共同的大敵在,李察恐怕連身體容器都不敢給阿拉貢做。
兩人都對對方留了一手,現在阿拉貢也是因為意外被蘭德逼到絕路了,不得不提醒李察動用戒指。
“怎麽用!”
遠處的李察手已經扶到了叛逆的精靈王之戒上,等著阿拉貢教他使用的方法。
“對準蘭德,跟我念!”
“&вгдежзиa й&мн$р”
阿拉貢念了一串十分拗口的話語,李察隻能隱隱知道,這段話像是古精靈語,領地裏的半精靈偶爾會有類似的發音,但也早已不全了,意思是一丁點都不明白,
但這並不影響李察靠著強大的精神力將這段拗口的話強記下來,隻要照著念就行了,暫時也不需要清楚其具體意思。
一開始沒怎麽在意李察這邊的蘭德似乎也想起了什麽,正在單方麵碾壓阿拉貢的蘭德,自交戰起臉色第一次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