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楚清輝、素雅,還有另外兩人正在客廳裏喝茶。
楚相這位英俊儒雅的首輔大人依然一臉從容,滿麵春風的笑容。
素雅挽著發髻,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高貴而又冷豔,隻是一雙水潤秋眸裏,帶著幾分春意。
另外兩人,全都身穿青色道袍。
其中一人看上去五旬左右,道骨仙風,目光有神。
另一個人相對年輕,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相貌雖然普通,但一雙眼,同樣精光閃爍。
他看著楚清輝道:“楚相,如今那位官家身邊親信已幾乎被盡數調走,你這邊是不是也可以開始發動了?”
楚清輝看他一眼,道:“還不到時候。”
青年皺眉:“什麽時候才算到時候?”
楚清輝道:“自然是官家大行後。”
青年眉頭緊鎖,有些不快的道:“楚相,你們這位官家當年也是修行了無上神功的人,即便他真的停止不修,也不是短時間內能死的。大王那邊,已經做好發動準備,需要你這邊配合。”
楚清輝淡淡看了他一眼:“我說了,不到時候。”
青年怒道:“你究竟什麽意思?是不是覺得背後有了靠山,就可以不聽大王調遣?別忘了你身邊錢真人是怎麽死的!”
素雅低垂眼瞼,一言不發,那個五旬左右的老者也保持著沉默。
楚清輝似笑非笑看了眼青年:“你還年輕,很多事情……”
“我年輕?楚相,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我再年輕,那也是大王派出來的使者!”青年打斷楚清輝,冷冷說道。
“大王讓你這樣和我講話了?”楚清輝淡淡看了他一眼,“大王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時候到了,我自然會發動。”
“看來楚相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青年說著,從身上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白玉牌,色澤瑩潤,看上去十分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