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他娘的一群軟柿子,是肉不管飽,還是湯藥不夠?”
“這才舉了一炷香的槍,就一個個腰腿打擺、滿身冷汗,是男人就扛夠一個時辰!”
“娘們唧唧的,褲襠裏都沒有貨麽,要不要老子替你們入洞房?”
“瞪什麽瞪,老頭子有指揮使撐腰,你不服也去北莽掙個百戶、千戶的官位回來,我高低隔著幾百米都得給你磕個頭……”
雞鳴障城內,屠老頭糙啞、惡毒的訓罵聲,一句接著一句飄**在校場上空,早就成了障城內每日雷打不動的景象。
五千多名新軍,紮著馬步,脊背挺直,手中持槍,艱難站立,汗水沿著臉頰、脊背不住流淌。
精鐵鑄就的長槍上,掛著百餘斤的重石,隨著槍長的顫抖而不住的搖晃。
幅度稍大,就會有沾滿鹽水的長鞭,隔著數十米狠狠抽打而來,在脊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似乎是距離太遠,很多時候甚至會打偏很多,殃及周圍兵士,白白挨了皮鞭抽打。
軍士們一個個咬牙切齒,臉上青筋血管凸起,麵色漲紅,胸口血氣凝聚。
而這也隻是每日清晨,基本的操練科目之一。
薑離盤坐在北地長城的城牆上,迎著朝暉靜靜吐納,真氣在體內流轉不息。
周圍十丈內的空間,空氣翻湧,有血蛟、金猿的虛影時隱時現。
四皇子離開涼州大營至今,已經過去了整整七日,卻仍未返回。
足可驗證,蛟鶴宗氣脈傳承現世,對大周朝廷帶來的震驚和撼動。
薑離倒也不急,每日修煉之餘,按部就班的巡視雞鳴障城、熟悉軍務,完全掌握了整個障城以及涼州大營統領下的數千裏長城防禦信息。
至於新兵訓練,則完全放手,任由屠老頭折騰。
雖然尚未見到成果,不過軍士們的血氣、悍氣,卻是增添了不少,看著屠老頭的目光,恨不得要殺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