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碎一樣的東西,竟敢和旁人同時破境,誰給你的勇氣!”
刺耳的譏諷聲伴著玄靈道祖的冷笑,如同利劍一般插入薑不離的心髒之中。
他在薑離的破境之勢下,本就舉步維艱,每一縷陰陽兩氣的吸取,都比正常艱難了百十倍。
心境本就有些起伏,此刻更是急火攻心,噗的一聲,心血湧出,噴吐了出來。
霎時間,背後陰陽雙魚虛圖,裂開了好長一道裂隙。
“不離,凝神靜氣,堅守本心,勿要為一切外力所擾,被人三言兩語就壞了心境,如何能夠成事!”
薑時戎屈指一點,拳意精神立時將薑不離籠罩,將他即將破碎的陰陽雙魚鎮壓了下去。
“父親,我沒有!”
薑不離咬牙悶哼,心念堅守,陰陽雙魚虛圖也逐漸有重新凝合的趨勢。
“破境五變罷了,生出如此異象咄咄逼人,霸道無忌,讓本侯看看,你是否真是前秦遺族!”
薑時戎轉身,氣機鎖定薑離,再次邁開大步。
“鎮武侯,你未免太欺負人,明明就是你兒子資格積累不夠,卻要破壞我族柔甲的破境!”
藤甲身負重傷,一時難愈,隻能眼睜睜看著薑時戎向薑離走去。
玄靈道祖眼珠亂轉,有些畏手畏腳,既想趁薑時戎對薑離出手的瞬息,滅殺薑不離,又唯恐自己手段耗盡,承受不住薑時戎的怒火傾軋。
也就是短暫的猶豫,薑時戎已然走到了薑離身前數裏處,一隻手掌向著薑離頭頂,狠狠抓去。
“柔甲!”
藤甲心頭一沉,同族的隕落已成必然,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六層世界。
但陰陽雙魚循環不斷,將世界邊緣返回第五層世界的門戶,全部籠罩遮擋。
以他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抗衡陰陽雙行之力,抵達世界邊緣。
柔甲一死,下一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