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回想起曾經見過幾次的那位野蠻人祭司。
對方時而瘋狂時而清醒的模樣,讓他這個巫師學徒也是暗暗心驚。
也許那祭司的理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才想用磨聲果穩定狀態吧。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巫師界的事,你一個普通人,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是,是。”盡管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但魯珀也不敢繼續追問。
這時,有士兵送來了五個磨聲果,謝利讓他把磨聲果放到地上,揮揮手讓人出去。
在鎮長魯珀離開時,他又聽到了謝利焦急地的催促。
“快點去找個女孩,幹淨的,明早之前送過來!”
“是,是!”魯珀再次連連躬身,伸手關上了大門。
他回頭時就看見送果子的士兵僵硬地站在樓梯口,死死壓低頭顱,隻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往四周望一眼。
能來這裏的士兵,都是鎮長的親信。
魯珀走過去,拍拍士兵的肩膀,“沒什麽,這裏就是看著嚇人了點,習慣就好了。”
士兵僵硬的臉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也參與了塔樓的改造,將一二層的地麵全部打通,隻留下一個木製樓梯,貼著塔樓的四壁旋轉而下。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樓梯往下走,四周的牆壁上,繪製著一張張猙獰的麵孔。
若士兵大著膽子仔細去看,恐怕還能在那些麵孔中發現熟悉的五官。
魯珀嘴上雖然讓士兵不要害怕,但實際上他在下樓時,也完全不敢看牆壁上的那些圖案。
總覺得盯著久了,就會發生什麽很不好的事情。
而就在磨帆鎮的一級巫師學徒在想辦法晉升,以擺脫野蠻人的掠奪時,他們的防備對象,那群野蠻人,則在今夜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這群流竄在克馬公國和克納斯公國交界處的野蠻人正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