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一直留意著索爾的動靜,眼見索爾突然走過來,連忙終止了療傷,瞬間移動到另一個手下身邊。
那手下想逃都來不及,就被赫爾曼扔了過來。
可是索爾一巴掌推開被扔過來的學徒,堅定地走向赫爾曼。
赫爾曼再次快速移動到另一個地方。那附近的其他件見狀立刻向四周逃離。
索爾也不著急,隻是換了個角度,如散步般繼續靠近。
赫爾曼還想跑,卻突然額間一痛,半跪在地。
剛剛他施法被中斷,精神體已經受傷,再加上幾次高速移動,現在精神體震**,連繼續施法都做不到了。
索爾見狀,也不意外。
剛剛他就看見赫爾曼三人施法被中斷。要知道越是高階的巫術,被打斷施法反噬越可怕。
赫爾曼他們為了對抗惡靈,施展的肯定都是2階巫術。
盡管施法中斷受的傷可以通過藥劑治療,但精神體的震**可不是那麽好平複的。
索爾逐漸走近赫爾曼,速度不快。
他雖然暫時拿回了身體的控製權,但卻無法像以前一樣自如掌控。
他和自己的身體就像隔了一層膜,甚至無法清晰地感受肉體傳回大腦的五感。
行走間就像提線木偶,需要用意識指揮手腳行動。
但這並不能阻止索爾靠近赫爾曼。
盡管索爾走得不快,卻沒有一個人趕來幫住赫爾曼逃離。
所有人都注視著赫爾曼和離他越來越近的索爾。
就連人頭怪們也安靜下來,一個個瞪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兩人,激動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正當索爾走到赫爾曼麵前,看似無法動彈的赫爾曼突然抬頭,從懷裏抽出一把生鏽匕首,向索爾刺去。
索爾看見匕首,知道自己絕對躲不過去。
他也沒操縱身體閃避,而是突然縮了起來,將身體指揮權,還給了就要壓製不住的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