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原來我已經死了?是了,我死在了垂手穀。卑鄙的克納斯家族竟然背叛了我!可惡的無主之地的惡魔,他們竟然編造了三階巫師死亡的謊言!他們這群小人!!!】
雖然聽不出對方的聲音,但日記忠實地翻譯出摩頓的不甘。
“嗯,是啊,偉大的皇帝陛下,請介紹介紹你擅長的巫術吧。比如說,你擅長影響靈魂詛咒嗎?”
【靈魂?我才不會研究那種不切實際的東西。隻有真實能握在手裏的力量才令我著迷!】
“既然這樣,惡靈應該不會在我的意識空間留下什麽隱患。當然,還是要再好好檢查一下。”
介於在日記中的靈魂無法說謊,索爾心中稍安。他怕自己的頭疼是因為惡靈在他體內殘留了什麽詛咒。
詛咒這種東西,最是摸不清道不明,就算是三級學徒都很少觸碰這個知識領域。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詛咒反噬。
所以說當初的西德真的是意誌堅定要殺索爾,才敢利用一項項禁忌的能力。
“那麽,您能再講講您的曾孫女,優拉和基拉嗎?”
【優拉和基拉?她們都有巫師天賦,而且是不錯的天賦。兩個人性格一樣的固執,一個一心研究精神,一個永遠在錘煉肉體……】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藍色沙漏就提醒索爾,現在已經快十點了。
盡管摩頓的字跡依舊清晰,索爾也收起日記,不再提問。
回想著摩頓說的話,他的麵色有些凝重。
“巫師世界的爭鬥還真是殘酷。比起來,巫師塔內死的那些人根本算不上什麽。若不是有巫師掌控的人類勢力負責發展和延續,這個世界早就死得沒剩幾個人了吧?”
“暫時確定,我的頭疼主要是在意識空間內戰鬥造成的精神體不穩定。惡靈的殘念並沒有多少,對我的影響也就是做幾次噩夢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