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第一個進來的張揚男子停住腳,回頭看向比利。
“弟弟死了都不管嗎?”
比利卻是完全不在乎地繼續往裏走,找到一份資料翻看起來,“要管你管。”
第一個男人碰了個釘子,也不生氣,而是感興趣地問來人:“這半年塔裏有什麽新鮮事嗎?”
“傑羅,你是想知道還有誰死了吧?”走過來的女學徒露出嫵媚的笑容,將手肘搭在傑羅的肩膀上。
傑羅用一根手指將女人的胳膊推下去,“別這樣,麗塔,我隻和死人睡覺。”
名叫麗塔的三級女學徒翻了個白眼,“最近除了比爾的死,沒什麽能稱得上大事的。哦對了,和他一起同行的拜倫和萊特,帶回來一艘風帆船,據說換了不少學分呢。”
傑羅的眼睛立刻放光,“風帆船?我喜歡,用多少死人能買下來?”
“那你要快一點了。”麗塔說,“很多人都對風帆船感興趣的。”
這時第三個人走進來,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一張美麗的下半邊臉,和一個灌滿白漿的玻璃頭顱。
原本在活動室的兩個三級學徒立刻不再說話,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孔莎沒理會其他人,扭著腰肢,走到活動室一張告示牌下,看著上麵的名字。
傑羅感興趣地跟著孔莎,也走過去。
這張告示牌上寫著塔內負責一些重要工作的學徒名字。
孔莎每次從外麵回來,都會來這裏將所有的名字都看一遍。
以往,她看完就走,但今天,她的一隻眼珠久久盯著一個名字沒有動彈。
隨後更多的眼珠冒了出來,全都聚焦在一點。
傑羅順著孔莎的視線,念出了那個名字。
“第二庫房:索爾。”他摸了摸下巴,“沒聽過這個名字,是從外麵加入的三級學徒嗎?真想會會他啊。”
“我勸你別去惹他,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