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在走廊內奔跑。
他剛剛製造了一朵新的死人花,將花朵立在走廊裏的一瞬間,索爾瞬間恢複了清醒。
可是這次的夢卻沒有就此結束。
終於有人發現了他的惡行,並緊追其後!
現在,那個可怕的獵人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弓箭,隨時準備鬆弦。
索爾被逼到坡道上,可是坡道上也冒出了一個人。
攔路的人隻有半張臉,嚇得奔跑中的索爾險些摔倒在地。
對方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孔莎!
“抓住你了。”孔莎紅唇微微上揚。
索爾回頭,身後追他的人手持一柄銀藍色長弓,一臉陰沉。
身後的追兵是個三級學徒。
和他比起來,眼前看似恐怖的孔莎卻成了更有希望的生路。
索爾聽見自己在飛速念動咒語,速度之快,甚至聽不清裏麵蘊含的符文。
然而就在他一邊奔跑一邊念咒的時候,孔莎那灌著半瓶白漿的腦袋裏突然冒出來一個個眼珠子。
這些眼珠子緊緊貼在玻璃壁上,帶著無比的渴望,無比的興奮,聚焦著不斷靠近的索爾。
“啊!!!去死——”索爾剛要揮手,大腦卻突然一片空白,竟然完全忘記自己在做什麽。
隻餘一陣短促又尖利的喊叫……
索爾猛地睜開眼,看見自己的左臉正緊緊貼著冰冷的地磚。
他沒有急著從地上爬起來。
這一次的夢,似乎是以凶手的死亡為終結。
如果是這樣,不失為一件好事。
索爾總算不用每次睡覺都要忍受撕咬生肉的惡心感了。
但是……
他仍舊貼著地麵,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觀察他的房間。
就像是一個膽小的偷窺者,藏在最隱秘的縫隙裏,觀察並警惕著外界。
而維持著這樣姿勢的索爾,莫名感到一種安心。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爬起來,看了一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