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有些擔憂地回望了一眼地下室入口。
“為了以防萬一,我最多隻能在這裏待半個小時,之後無論是挖地洞,還是出去另尋出路,都不能讓自己繼續困在這個地方了。”
如果維克多不是普通巫師學徒,甚至不是巫師學徒,那變成人麵蠕蟲的拉爾夫都未必打得過他。
索爾剛剛的一招禍水東引,最後把誰害了還不一定。
“那麽,你應該能看出來一些,我並不是正式巫師,要怎麽幫你的主人解脫?而我又為什麽要冒這個險?”
索爾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在這個小隔間裏翻找起來。
索爾對於讓拉爾夫解脫這件事並沒有執念,可是他隱約覺得,漢特感以一顆頭顱之軀和他講交易,手裏肯定掌握了相當強大的資本。
要論這個莊園裏什麽對索爾最重要,自然是死亡巫師日記的線索。
“我希望您能幫我殺死主人。”漢特沉聲說道。
索爾一愣,竟然不是救人,“是拉爾夫將你變成這個模樣的?”
“是的,”漢特苦笑,“但我並非怨恨主人。我隻是不想主人失去他作為正式巫師的尊嚴。我雖然不是巫師,但一輩子都在為巫師服務,所以我清楚,主人現在的狀態已經不可逆了。我相信如果主人還有意識,他一定不能接受現在的自己。”
“所以你要幫他解脫?但我不得不告訴你,我根本不是你主人現在模樣的對手,送人頭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
“我明白,巫師大人,就算再好的條件也不會有人答應必死的任務。請您到我這裏來,我腦後有一個瓶子。”
索爾聞言,轉向左肩,抬手隨意拍了拍上麵不存在的灰塵,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騎士奧拉夫,才走向管家的頭顱。
兩人交談時,奧拉夫一直站在離兩人五米遠的地方,盡管隻是幽靈形態,也依舊拔劍佇立,做好忠誠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