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眨了眨眼睛,換了個動作思考眼前的“符文難題”。
“二階巫師?怎麽會淪落到給人看圖書室的地步?”
從阿古外表,索爾看不出他有什麽奇特的血統。
【我因為種族的原因,一直被人追殺,後來死在戈爾薩家族一位三階巫師手裏。結果靈魂被他抽出來,變成了永生永世的仆從。】
“永生永世的仆從,難怪主動提出願意服侍我一百年。”索爾砸吧一下嘴。
“我有點好奇,你到底是什麽種族?如果這個問題不方便回答,或者對我有危險的話,也可以不回答。”
【隻要您不告訴別人就不危險。】
【我是一個無麵人。】
索爾沒有聽過這個種族,除了揚起眉毛外並沒有什麽反應。
【無麵人,就像影子一樣,沒有自己的身份,隻有取代他人的存在才能存活。】
“那阿古這個名字是你自己的,還是……”
盡管必須回答索爾的問題,阿古還是沉默了一陣,才書寫新的文字。
【是我……最後一個取代的男人的女兒,給我起的名字。】
看來阿古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索爾沒追問阿古和那個男人,或者和那個男人的女兒之間有什麽故事。
“無麵人是一個什麽樣的種族,你們的個體是雙性繁殖,還是自我分裂?”作為一個巫師,索爾標識這是他感興趣的知識。
阿古大概也習慣了巫師的性格,沒什麽抗拒地回答。
【我們誕生於無光深淵,也可以自我分裂。】
難怪阿古可以輕易地將自己切成三段。
至於無光深淵索爾聽說過,在基礎萬物認知的課堂上提過幾句。是一種空間裂隙。
不過書上也就說這麽多了,甚至連無光深淵裏有什麽都不曾提及。
索爾知道不能深究下去了,他讓阿古先安心待在黑色書頁裏,減少能量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