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蝶……孵化了?”索爾先讓自己平靜下來,回憶著剛剛夢中的情景。
“如果那個夢魘蝶真的是在我的夢中孵化的,它最後的結局可不怎麽好……可是它叫我索爾哥哥,它為什麽會這麽叫我?潘妮明明已經死在了磨帆鎮。”
他回憶起,剛剛夢境的最後,潘妮似乎在向他求救,而他原本正想要觀察自己的曆史,好像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再之後他就沒有印象了,睜眼時還以為自己隻是做了一個漫長的美夢。
“在我夢中的不會真是潘妮吧?”索爾取下架子上的試管。
試管的玻璃表麵沒有任何破損。
他握著試管的手指微微縮緊,直到玻璃表麵發出呻吟般的摩擦聲,才恍然放鬆。
“也許……是該看看從海伍德那裏得到的筆記了。”
當初索爾以找回海蒂——寄生在海伍德身上的詛咒或者說是他的妹妹——為條件,得到了海伍德關於夢魘蝶的研究成果。
但是因為海伍德的警告,以及索爾自身對夢魘蝶的忌憚,他至今也沒有打開看過。
但是現在繭不知所終,很可能已經孵化,索爾就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握著手裏的試管,徑直走到放在庫房另一頭的夢魘蝶研究筆記。
但拿到筆記後,他沒有立刻翻看,而是先回到實驗台前,做了一番冥想,檢查自己的狀態。
“現在回想起來,我在試圖查看自己的曆史時,應該是受到了某種汙染,當時我也聽到了書頁的聲音,那應該是日記在提示我。”
“可是我當時完全沒有反應……這就是超出了定位儀的安全提示範圍了嗎?”
就像走出了玻璃窗為他延伸的平台。
冥想了一個小時,索爾確定自己現在精神體穩定,在夢中受到的汙染並沒有傳遞到他現實的身體中。
睜開眼睛,索爾的麵色有些古怪,“當時我在夢中受到的影響,好像全都被夢魘蝶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