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麗沒有思索太久,就回答了索爾的問題。
“如果你管這個叫隱患的話,那肯定是有的。”可麗一副十分熟稔的樣子還是掰著手指頭數起來,一共列舉了七種巫術材料。
“一時間隻能想到這麽多了。”
“這麽多?”索爾原本隻是想通過藍水魄配合的黏合劑入手,來反推灰質中可能存在的問題。
畢竟戈爾薩導師已經告訴他,灰質是藍水魄主要組成成分。
拜倫學長可能因灰質被害,索爾很難不往複活實驗上聯想。
之前他就聽說複活實驗的一個備選方案突然有了突破性進展,很多導師都在為此忙碌。
索爾雖然有些好奇,但並沒有深入研究。那個方案很可能是基於他完全不熟悉的知識領域,重新學習還不如繼續改進自己的實驗。
但現在,拜倫學長突然被害,他就不得不考慮這個複活方案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在裏麵。
麵對索爾的疑慮,可麗聳了聳肩膀,“我這還隻是基於我對這個公式的理解舉的例子呢。真正能讓藥劑屬性完全變換的巫術材料還有很多。”
她看著索爾皺眉,又拿起杯子貼在唇邊,隻是水剛傾斜,卻沒有喝。
“毒屬性領域的知識都是這樣的。可能隻是加入了某種材料,就讓整份藥劑的毒性大增。它的內部構成和外界影響因素眾多,真想害人,怎麽都可以。”
可麗的聲音撞在杯裏的水麵上,泛起一陣陣波紋,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但索爾聽了這個解釋,反而放鬆下來。
他暗暗想著:“是的,毒屬性藥劑其實很容易出問題,但也因此,塔主不可能不重視這一部分的實驗。而且以他的能力,肯定可以親自配製這份藥劑,而古多和可麗,隻要出一份能通過測試的藥劑配方即可。”
這樣一來,關注的重點就又回到藍水魄上麵。想要知道拜倫學長為什麽被針對,他還是必須搞清楚藍水魄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