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朗姆變身,並試圖破壞法陣的時候,另一側的安澤看著眼前沒有絲毫變化的灰色屏障,輕笑出聲。
“嗬,果然,在索爾身上還是出問題了。幸虧我從來不把希望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卡茲也發現了屏障的動搖,此時聽見安澤的話,突然神色大變。
“安澤,你們在做什麽?”
安澤慵懶地扭過頭,看著卡茲扯開嘴角,“當然是……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
“你,你瘋了……”卡茲滿臉的皺紋幾乎因為驚愕而繃直。
安澤看著卡茲,突然伸手在自己脖子上一扯。
十幾根細長如發絲的黑線被他從脖頸皮膚下扯出半米長。
仔細一看,那些黑線還在輕微地扭曲蠕動,竟然是一條條黑色的蟲子。
“去吧,我們給偉大的塔主大人加點兒料。”
話音剛落,卡茲突然發現身邊幾個站在屏障附近的三級學徒竟然全身開始顫抖。
他們一邊顫抖著,一邊整齊劃一地抬起雙臂,雙手呈鷹爪形,高高地昂起頭顱,隨後……
狠狠地撕開了自己的喉嚨!
大量的鮮血裹著無數黑色的蟲子灑在灰色屏障上。
原本隻是輕微搖晃的屏障在接觸詭異血液的一瞬間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上麵的灰色也開始分裂縮小。逐漸露出了裏麵的情景。
然而從外部到底沒那麽容易攻破灰色屏障。屏障上麵灰色的影子在分裂後又開始掙紮地想要擴張,想要愈合。
混著黑色蟲子的鮮血不斷地撒在灰色屏障上,那些灰色物質消融又重生,兩者激烈地廝殺起來。
那屏障一時間也沒有被徹底摧毀的趨勢。
盡管如此,屏障內外的人還是借著不斷出現的透明區域,看見了彼此的動作。
戈爾薩注意到兩邊的屏障都開始出現問題,反而不再攻擊防禦力突然爆表的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