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徹底呆住了,變成了一隻小呆頭鵝。
隻是望著他,眼神惶然又無措。
可此時的傅稟,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母親發現魚魚的存在。
也就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
聽到推門的那一瞬間,傅稟再次用被子蒙上了魚魚的腦袋。
魚魚感覺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到了。
“媽,你身體向來不好,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了,跑這裏幹什麽?”傅稟三兩步就走到了門前,懶懶地問。
隻是聽他的語氣和表情,讓人完全想不到他現在內心亂如老狗。
俞清往臥室裏看了一眼,結果什麽也沒有看到。
收回目光,她說:“我這兩天感覺身體好多了,天天不是在家待著就是在醫院待著,就想出來透透氣,順道過來看看你。”
“阿稟,怎麽聽你這語氣,好像不歡迎媽媽啊?”俞清看著他,笑著打趣:“連房間都不讓媽媽進了。”
傅稟如夢初醒,連忙離門遠了兩步,“媽,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可能不歡迎你。”
“還不是最近有比賽要打忙昏了頭,您請,您快請。”
他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顯而易見是故意配合俞清剛才的話。
俞清被他這副作怪模樣逗笑了,走進房間拍了拍他的肩頭說:“你們哥幾個,就屬你最會耍寶,也最會氣人。”
傅稟勾唇:“誰讓您眼裏隻有大哥二哥和四弟,我要是不做點什麽吸引你的注意力,您說不定早就把我這個兒子忘得一幹二淨了。”
俞清可不覺得自己偏心過誰,當然不肯承認:“胡說,你們都是我十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我對你們兄弟幾個向來一視同仁,絕對沒有偏心過誰。”
傅稟嗯了兩聲,表情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說話間,他已經在基地大群裏通知了所有人,不準在他媽麵前提到魚魚,更不許透露魚魚的半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