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知道自己這樣說話不好,但她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小情緒。
為了防止自己說出更過分的話,她把臉扭到一旁不去看傅善則。
還重重地哼了一聲。
傅善則:“……”
都說無視是最高級的蔑視。
雖然小團子可能還不懂這個道理,但現在的她已經學到了精髓。
傅善則又重複了一遍:“魚魚,你真要因為一個外人跟叔叔置氣?”
小團子把頭轉了回來,看著他說:“管家爺爺不是外人,但是魚魚也知道,沒有叔叔,魚魚就無家可歸了,也認識不了管家爺爺。”
這小家夥是真的什麽都懂。
傅善則臉色剛緩和一點,然後就聽見魚魚說:“可是叔叔,自從魚魚來到莊園後,管家爺爺是陪伴魚魚時間最長的人,他對魚魚好,魚魚想親近他,難道這有錯嗎?”
有錯嗎。
傅善則說不出來有錯。
但也不想看到小團子對別人比對他更親近。
終於捋清楚事情的傅稟,震驚了:“不是吧爸,你連方管家的醋都吃?”
心直口快的老三,一句話就道出了事情本質。
這事一下被搬到明麵上,傅善則有點下不來台了,睨了他一眼,沉沉的眼神成功讓傅稟閉上嘴巴。
傅稟是老虎,但在傅善則這隻大老虎麵前,他最多就是隻剛見了點世麵的小老虎。
老爹最大。
傅善則沒有承認,一口咬定了,“我隻是不想看到魚魚跟外人走得近。”
不想看到魚魚跟外人走得近,這話的實質意思不就是吃醋嗎!
沒想到啊,他老爹竟然還有這樣一麵。
老媽在醫院跟男醫生聊天的時候,也沒見他老爹醋成這樣啊!
傅稟在心裏狠狠吐槽。
傅善則朝魚魚招招手。
“你站那麽遠幹什麽,走近點跟我說話。”
兩人隔了一張餐桌,吃飯時還好,像這樣發生矛盾的時候,就會讓人覺得離得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