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的方管家和傭人看著原本沒了輪椅就無法行動的傅軼,在魚魚的治療下變得活蹦亂跳,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魚魚小姐,真的做到了?
最先回過神的方管家一拍大腿,興奮道:“我就說,魚魚小姐一定能行!”
魚魚聽到自己被誇,嘿嘿笑了兩聲,轉過身看俞三白。
“三舅舅,不要忘了和魚魚之間的賭約哦!”
俞三白:“……”草率了。
傅軼眉梢輕揚,“什麽賭約?”
魚魚:“三舅舅不相信我能治好你,然後就和我打賭,如果我能做到,他就站在花園裏大喊一百聲我是大蠢蛋!”
傅軼聽到這裏沒能忍住,笑出了聲。
俞三白徹底黑了臉,怒道:“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看老子吃癟很高興是嗎?”
傅軼說:“那倒也沒有。”
俞三白臉色稍微好轉了點,然後就聽他這個老二外甥又補充了一句:“隻是一想到三舅你說自己是大蠢蛋的場麵,就覺得一定會很有趣。”
俞三白:“…………”
這哪是外甥,這分明就是來討債的!!
兩人說話間,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一回頭,就看到小團子蜷縮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她幾乎是秒睡,睡得還很沉,就連傅軼的笑聲和俞三白那麽粗獷的嚎聲都沒有聽見。
傅軼注意到她眼下的青黑,“魚魚昨晚沒睡好嗎,怎麽黑眼圈這麽重?”
俞三白道:“一大早我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應該是吧。”
“不對!”
俞三白的臉色忽然變了,聲音沉了下來:“這小崽子一覺醒來就迫不及待給你打電話,該不會是為了研究如何治療你的腿疾,一夜都沒有睡覺吧?”
傅軼聞言,臉色也是一變。
旁邊的方管家心裏泛酸,眼底也泛起了淚花,“魚魚小姐也太看重親情了吧,二少這病這麽難治,她這是一個人偷偷看了多少的醫學書籍,這才找到治好二少的方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