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三白越說,看向傅善則的眼神越是不善:“我說大妹夫,你忘了你來是幹什麽的嗎?”
他是來幹什麽的。
傅善則怔了一下。
他這次來莊園,起因是魚魚跟他打電話。
俞三白這個三舅舅不當人,又欺負魚魚。
聽到魚魚的告狀,傅善則想都沒想就來了。
結果最後欺負魚魚最狠的,卻是他這個當爸爸的。
一抬頭,就看到魚魚被俞三白抱在懷裏,小肩膀一抖一抖,她在哭泣。
傅善則心裏的愧疚更加濃烈了。
俞三白嘖了一聲,冷嘲熱諷道:“就你對小崽子這態度,還好意思來教訓我?教訓別人之前不如先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
傅善則:“……”
“我承認我剛才對魚魚的態度沒那麽好,但也用不著你這個外人在這裏說三道四。”他冷下聲音道。
無論怎麽樣,魚魚也是他的孩子。
俞三白跟魚魚再親,那也隻是個舅舅,被他這麽一通教訓,身為全球第一首富的傅善則,臉上感到有些掛不住。
“外人?”俞三白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似的,“我是外人?你一個當叔的有什麽資格說我一個當舅的是外人?不不不,你還不如我呢,我這是實打實的舅舅,妹夫啊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實打實的叔叔嗎?”
俞三白越往下說,越是覺得好笑,“你一個連自己的崽子都不敢往家認的膽小鬼,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大臉說這種話。”
他看向魚魚道:“小崽子,今天就告訴你這個遠房的表的不能在表的親戚叔叔,我跟他之前,到底誰是外人?”
傅善則也看向了魚魚。
魚魚從俞三白懷裏探出頭。
在此之前如果俞三白問這種話,魚魚一定想也不想地選擇傅善則。
畢竟是他把她從繼父那個火坑裏救出來的。